昱明说过这么长的话了,谢昱明高兴得不行,呐呐说:“骞…我、乖……”
黎骞顿了一下手中动作,应了一声,揽着他的腰把他支撑起来:“那乖乖举起手来。”
谢昱明果然照做了,伸着两只手任由黎骞套进手铐里去。然后哆哆嗦嗦地求他:“不、走…骞,怕…”
黎骞松开对他的支撑,走到门口说:“嗯,不走,不用怕。”然后扒开了开关。
水流喷涌而出,冲洗着这个瘦弱苍白的躯体,谢昱明没有尖叫,只忍不住地在温水中战栗,眼泪不断滑落,看起来像是在受什么虐待。
黎骞没有让他冲洗太久,怕把人刺激到,看着差不多了就关了水,拿浴巾把人包了起来。
将近一个月后重新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谢昱明立马被安抚平静,只小幅度地打着哭嗝,双手眷恋地抱着他。把头埋在黎骞胸口。
“先换上衣服。”这次他情绪比较上次好很多,黎骞便轻轻松松地在浴室里帮他套上了新病服,又拍拍他,“推着这个自己走回去。”说着把轮椅往他面前一推,让他能有一个支撑的东西。
有一点失落不能被黎骞抱了,但他还是乖乖地扶上轮椅背,双腿打颤地站起来,悄悄看黎骞露出满意的神情,开心得不行,卖力地迈脚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黎骞。
看,他乖乖洗澡了,骞骞现在就没有嫌弃他了,他再乖一些,骞骞就会摸摸他了!
他一厢情愿地幻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