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宫教主的爹娘曾经做过的一样。”赵昶挺了挺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李稠眯起眼睛,黑眸幽深:“你调查过我?”
有一瞬间,赵昶明显感受到了李稠的杀意。
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装。逼了,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是的,李大哥,你听我说,这个乌木令是我奶妈留给我的,她说二十八年前曾经帮人奶过孩子,那人为了感谢她,给了她这块乌木令,说她可以换取一个愿望,她当时也想不到什么愿望,就一直留着,后来就给我了。”
“那你怎么会知道找我?”李稠眼里仍是浓浓的戒备。
“因为你姓李啊,”赵昶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而且,我奶妈她还绣了你的像,挂在屋里,我小时候天天看。”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明显不会相信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
“说来也奇怪啊,李大哥,你和当年一点改变都没有,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赵昶说,“我想你绝对不会是个坏人,所以才死活赖着你们的马队一起回来。”
“……为什么绣我的像?”李稠重复了一遍,他实在不想听赵昶那些没头没脑又啰啰嗦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