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文化,但是这伶牙俐齿,强词夺理起来,简直能把人给气死。
赵天德在旁边听着,都暗暗赞叹,恩公果然聪慧之人,若是通了文墨,那可了不得。
长老被气得直打哆嗦,但又辩驳不得,一甩袖子道:“教主就胡闹去吧!看那左浪如何诞下教主的子嗣!”
对了,虽说八卦传得飞快,但不知怎么的,左浪来月事的情况,却没有传出来,好像八卦是有选择的,只选了对搅黄这桩亲事有利的一部分传扬。
李护法向本该战战兢兢的王护法看去,王护法冲李护法挤眉弄眼一番。
“唉,老李,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王护法道。
散会之后,两人一起往宿处走,护法有护法的院子,比长老规格低一点,比普通教众则高一点,是独门独户的。
“……”李护法不知如何对答。
约莫有七八天后,左浪身体康复,但并没有按照约定回来找宫天雪。
当天午后,王护法再度急火火地冲进前厅。
“教主,大事不好啦!”
宫天雪正站在前厅,看着手下人把新刻好的“口。交一绝”牌匾往大厅正中央梁上悬挂,听见王护法叫唤,他才回过头,冷淡地问:“怎么了又?”
这几天李护法都没出现,宫天雪正窝着一肚子的火。
“左浪,他、他出事了!!”王护法大喊一声。
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停下手边的事,往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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