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二十岁了。哈哈。”宫天雪又提起酒坛,清亮醇香的酒水自唇间溢出,不知不觉打湿胸口衣裳,他侧头看了一眼李稠手边的酒坛,挑起眉梢,眼中流转着熠熠光彩,“你不喝的话,给我……”
“我喝。”李稠不想看他喝醉,内功愈强,就愈不容易喝醉,但是,如果喝酒的人自己想醉,是什么都拦不住的。
“那你喝。”宫天雪脸畔流露出明艳的笑模样。
李稠将一坛酒断断续续喝下去半坛,思量着宫天雪再喝这么些,应该不会醉了,谁知一回头,发现宫天雪又提着两坛酒上来,还拍了拍酒坛:“喝完了吗?这还有,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李稠叹了口气,道:“少喝一点。”
这话在宫天雪那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两人一直聊天喝酒到后半夜,回忆了不少以前的事,只是宫天雪的爹娘在神墓里的那一段,宫天雪一直没问,李稠便也没说。
有时候,太过悲伤的事,反而不想知道,权当是,他们坐船出海了吧。李稠这样想。
翌日,宫天雪睡到日上三竿,仍抱着李稠不住呓语。
进宫去的时间早就错过了,还好外国使臣送走之后,宫天雪获准在家休息半天,他便想把这半天赖成一天,反正皇帝不叫,也不会知道他在偷懒。
宫天雪这边拱啊拱的,领了皇帝旨意来叫人的公公,身后面带着一个文臣,急匆匆地冲进濯水桥,要来找宫天雪。
李稠换了一件深色外衣(除了他和宫天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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