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看着那个奸……金丹高手赢么?”宫天雪一脸委屈。
“那倒不是,我也是希望你赢的,不过,这白日宣银,毕竟不太好……”李稠迟疑道。
“什么白日宣银,咱们这是抓紧一天中最好的时间修炼!”宫天雪喜滋滋道,“这个叫——一日之计在于晨!”
李稠哭笑不得,宫天雪对于俗语的运用总是特别“灵活”。
刚刚确定了关系,这件事就仿佛怎么也做不够一样,等到“双修”结束,一天又过去了。
李稠半闭着眼睛,枕在宫天雪的手臂上,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宫天雪侧着身子,指尖卷起李稠的发梢,绕了又绕,仿佛猫儿玩弄羽毛,总是玩个不够。
两人懒洋洋地躺了一会,都没说话,外面温凉的风夹杂着微凉的雨丝,将窗户吹得一晃一晃,偶尔飘落一片在额上、脸上,很是舒服凉爽。
“阿稠,你到底有多大呀?”宫天雪忍不住好奇问道。
李稠闭着眼睛,微微扬起嘴角:“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