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似乎是飘摇在巨浪滔天中的一片叶子,无从躲避,无从停靠,不得不面对被吞噬没顶的命运。
“阿稠,我爱你,我的全部,都是属于你的。”宫天雪在他耳边说,并将身体抵进前所未有的深处。
李稠轻微地痉。挛着,他听到自己喉间发出奇怪而甜。腻的声音,有些窘迫,他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半睁开眼睛,看了身上的青年一眼。
热液在身体深处炸开,宛如温泉般融化五脏六腑,长年累月独处中积攒下的寒意,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驱赶出体外,甚至连骨头芯里都是温暖松软的,李稠有些倦怠地垂下眼帘。
宫天雪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李稠迷迷糊糊感到,宫天雪掰开了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十指交叉,再一次紧紧地结合。
长安春夜,下了一场缠缠。绵绵的小雨。
翌日清晨,宫天雪醒来,下意识伸手抱了一把,却只抱到软绵绵的被子:“阿稠……这么早又去练剑?”
李稠走在朱雀大街上,微微有些懊恼,清晨沾染着青草和雨水香味的微风扑面而来,他的心情也像长了草一样,潮湿又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明明说是要参详着秘籍一起双修的,结果搞着搞着就把这事给忘到了脑后。
“不是还没有答应他在一起么……”李稠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恼地想,明明都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把持不住。
武举考试就在三天后,宫天雪却好像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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