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宫天雪听到了老板的话,并没有生气,不仅没有生气,还乖巧地贴近李稠,心里美滋滋的。
不管他是李稠的媳妇,还是李稠是他的媳妇,不过一个名号而已,关键的是,他们俩看起来很亲密。
带宫天雪换好鞋后,李稠便打算把他送回濯水桥。
宫天雪一看逛街路径不对,知道李稠什么算盘,便站住不走了,说光脚穿鞋磨脚,他走不动。
李稠这才想到,刚才走得太急,光买了鞋,没买袜子,这会儿也走出一段了。
“我背你。”李稠道。
“不要。”宫天雪耍起赖来,“你把袜子脱下来给我穿。”
李稠倒是不介意光脚穿鞋,不过想到宫天雪光脚穿着自己的袜子,就算袜子天天洗,他一个习武之人,每天早晨都要去练功,袜子上免不了有些不爽利……李稠因此犹豫起来。
“怎么了?你嫌弃我?”宫天雪把两只鞋子甩开,光脚站在地上。
“不要胡闹。”李稠去给他把鞋子捡回来。
宫天雪拒绝挪动他的脚,盯着李稠,说:“持羽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李稠无奈弯着腰,把鞋放在宫天雪脚前:“没什么。”
宫天雪没料到李稠竟然会说没什么?这么说来,持羽的那点搬弄是非的伎俩也没有起到作用啊?李稠压根没跟他提,也没有质问他什么,还是一句“没什么”就给打发过去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假如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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