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小晏叫人给持羽房里换了一套崭新的家具, 这会儿正忙忙碌碌, 把床上的用品重新换了一遍,整整齐齐地铺好床褥和被子之后,他直起腰来,看见宫天雪正站在窗户前, 在那里长吁短叹。
小晏无声来到宫天雪身侧。
“我这样是不是做的不对?”宫天雪望着楼下的人影,问小晏。
“何出此言?”
“假如阿稠不愿意承认对我有意,我却强迫他承认,得到的答案,肯定不是他发自肺腑的,那么,我要那一个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呢?”宫天雪说道。
小晏侧过头看宫天雪,看到他正在神伤,不由得笑了笑,说:“天下人,无论身份贵贱,武功高低,学识深浅,都会被情所困,在这件事面前,一样的狼狈。”
宫天雪道:“我倒是羡慕持羽,假如我有他一半聪明手段,就没有这样多烦恼。”
“那倒未必,持羽身世坎坷,自小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他的那些聪明手段,对于无情人之前的游戏或许还有用,在有情人面前,却是毫无用处。”
宫天雪有些意外,小晏一向温顺谦和,对持羽更是言听计从,何曾见他说持羽的不是来?
这时,楼下忽生变化,不知持羽说了些什么,黑色的影子突然把他撞开,快速移动向楼门前。
宫天雪立刻把脑袋缩回来。
李稠没有那个耐心听完持羽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