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那些骂回去的话没派上用场。
“李护法,你是不是搞错了?宫天雪已经快三十了吧?这也能叫年纪尚小?搁在普通人家,三十都能抱孙子了。”持羽轻嗤一声,腰肢款摆,没有骨头的人儿一般,来到李稠身侧,伸手攀在他肩膀上,低声笑道,“我看你是要担心,宫天雪年老力衰,应付不了我了,可怎么办?”
“你不要胡说八道。”李稠侧身甩开持羽,厌恶地瞥了一眼肩膀,刚被某人碰过的地方。
“而且又不是我去招他的,是他一个月前,主动来我这,要出钱包我,我只是个小倌而已,虽然有花魁的名头,但说到底还不是身不由己,他要包我,我有什么办法?”持羽撇了撇嘴,一副无辜的样子,若是被老鸨子知道了持羽还有这点职业自觉,一定会喜极而泣,但凡稍微了解点有花楼的人都知道,持羽可是傲气扬到天上去的人,只有他挑客人,哪有客人挑他。
但是李稠没来过这种地方,上次接触有花楼,也是宫天雪在城门口堵他,手里拿着一盒有花楼助兴的香膏,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因此给李稠留下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眼前重要的是,他必须要带宫天雪走。
他不知道宫天雪为什么会答应屈居人下——一想到宫天雪扭扭捏捏地从楼上走下来的样子,李稠的心就好像被锥子深深扎进去,他保护的最好的一个人,只知道练功,不通世事的一个人,就这么被烟花之地接。客为生的一个小倌给欺负了,一想到这一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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