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抱着李稠说的那些掏心掏肺的话,哪里有闲情逸致看持羽表演各种高难度姿势?
“赶紧的,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持羽拍床板。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都不矜持的?”宫天雪烦躁地说。
“矜持个P啊!也没见你矜持到哪儿去,还不是把眼睛瞪的那么大在旁边看着我们不矜持,”持羽一扭腰,坐在小晏腿上,一手搭在他肩上,道,“你说是不是,小晏?”
小晏仍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笑了笑。
“对了,”宫天雪忽然想到,之前他跟李稠说,要做承受方,双修时把真气分给李稠一半的事,“有没有什么适合初学者的姿势?就是说简单一点,嗯……”
“初学者?你家李护法和你配合了那么多次,难道还是个雏儿吗?”持羽哈哈哈笑起来,“还是说,你想亲自上阵——”
他忽然不笑了,瞪着宫天雪:“你还真的想亲自上阵?”
当晚,李稠从外面回到楼里,就看见宫天雪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宫天雪走路向来风风火火,大步流星,何曾见他这样走路?李稠一见,登时起疑,也顾不得什么,上前拉住了宫天雪的手臂。
李稠很少主动,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宫天雪心中一喜,面上仍是摆出十分苦恼的样子。
他确实有点苦恼,今天持羽大大地嘲笑了他没有做受的潜质,本来楼里有专门训练承受方的道具,持羽从中挑了一根绳索,一头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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