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一定要在上面……”宫天雪那边思绪已如脱缰的野狗一般狂奔出一大截,“这个,我们可以商量,但是今天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李稠本来心情有点沉重,听到宫天雪这些自顾自说出来的话,竟然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动:“真的不用,我有本命真气就够了,你想帮我,不如帮我把悬赏令撤了。”
宫天雪这才想起来悬赏令那茬,顿时有些无地自容,坐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突然又想到什么,回来把李稠的衣服合上,将他扶起来,又仔仔细细地给他系好腰带,抚平衣服上的褶子:“阿稠,走,我们出去。”
李稠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但是看他神情凄楚,怪可怜的,就跟着他走出房门。
外面夜色正好,一轮明月行至中天,点点星子从薄纱一般的云后面透出来,一闪一闪。
宫天雪对着庭院对面的屋檐,放出话来:“诸位梁上的朋友,本教主宫天雪,今天在此宣布,撤销悬赏令,悬赏前护法与赵昶的通告从现在起失效。”
李稠疑惑地看向对面屋檐,一片漆黑,不知道宫天雪在跟谁说话。
宫天雪那边戏还没完,如此宣布了一遍之后,又运足真气,放出千里传音,把相同的话说了一遍,整个长安城上上下下,睡着的没睡着的,只要是有修为在身的武林人士,统统被吵醒,强迫听了一遍宫天雪半夜发布的撤销公告。
这些事做完,宫天雪伸手揽住李稠的肩膀,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凑近来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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