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下坠的力量,偏生那宫天雪半点力气也不想使,就吊在李稠身上,两人胸口相抵,气息相触,明明是打成一团,久旷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熟悉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知不觉间逗引出暧。昧的意味来。
宫天雪一手撑在李稠颈侧,微微抬起上身,得意洋洋地打量着他:“怎么,不舍得用你偷的真力打我?”
“什么我偷的……?”李稠莫名,又不想就着这个姿势跟宫天雪多聊,膝盖一发力,顶向某人要害处。
宫天雪闷哼一声,脸色发青,咬牙道:“李稠,你真舍得,下半辈子没有性。生活吗?”
虽然宫天雪声音不大,李稠还是脸上微热,扒着他的肩膀向外一甩,自己翻身起来,踏过瓦片,向昏迷的赵昶走去。
宫天雪弓着身子虾米似的滚了一阵,见李稠头也不回地往赵昶那走,心里是一片凄凉,为什么明明占理的自己,却要受这罪,又是挨耳光又是撩阴腿的,明明理亏的李稠,却十分潇洒,一点没有偷人修为叛教出逃的自觉。
宫天雪越想越气,大声撂下狠话:“你走吧!姓赵的毒发身亡了,你也不要来求我!我们辰天教没有你这号人!你走啊,走了我们就恩断义绝!”
李稠身形一滞,却也没说话,扛着赵昶从屋顶另一侧跃下,身影消失在背街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