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易躁动的身体可不就带着宫天雪又半夜爬墙到赵昶院子里——结果扑了个空。
“你可就把我当傻子耍吧,”宫天雪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不管阿稠说什么,他都不相信,“你以为你这样骗我,我就不会生气的么?”
“抱歉。”李稠垂下眼睛,在隐瞒赵昶身份这件事上,毕竟是他的不对,“但我身负保护赵昶之责,这么做,实属无奈。”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宫天雪上前一步,紧紧贴住李稠的身体,将他压在城墙砖石上,阴影斜落下来,将两人拢入月光照不见的黑暗角落。
衣服窸窸窣窣地碎响,李稠闷哼一声,扭转身体躲避。
“那天晚上答应和我做,也是虚情假意吧,让我不忍心再强留你,嗯?”宫天雪越想越气,双手圈住李稠的手臂,按在墙上,“为了从我身边逃走,你什么都肯干是不是?”
李稠怔了怔,被宫天雪抢先拽掉腰带,绑住双手:“你这是干什么……”
“干你。”宫天雪摸索着把手伸进亵衣,抚摸着温凉劲瘦的腰线,突然一用力,握住李稠的腰将他翻转过去,抵在墙上。
什么作为自由平等的江湖人重新相识相知啊,什么相信李稠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他之前的种种劣迹都抛到脑后啊,相处了二十八年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死咬着一个秘密不开口,心里主意正得很,和谁都不商量不亲近,这就是李稠。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种方法还有价值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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