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范围,否则这一夜的妥协,全变成白折腾,谁知道那个不成熟的教主还会一时冲动做点什么。
走着走着,穿过一道朱红大门时,门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广陵散》曲子。
李稠停住了脚步,慢慢挪到门边。
“少爷,那有个怪人,在往这边看呢。”琴案边,小童对弹琴的白衣青年说道。
白衣青年抬起头,正看见李稠,惊喜地站起身来,小步趋向门边:“李大哥,你这么早就出门了?”
观察之下,白衣青年发现李稠不光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着虚汗:“李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李稠只觉眼前发黑,趔趄了一步,白衣青年慌忙双手扶住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稠低声问道,“赵天德可不是个富家公子……”
“李大哥,你身体不适,我们进去说好吗?”赵天德有些心虚。
“不,就在这里说。”李稠稳住身形,凝神打量赵天德,和这明显就很阔绰的院子,再联想到那天赵天德一眼看见后妃像就能认出画的是谁,出自哪个画工的手笔,这绝对不是寻常秀才能了解到的消息,“你埋伏到教主身边,到底……有何阴谋?”
赵天德吓了一跳,赶忙赌咒发誓:“真的、真的没有阴谋,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会碰上你们啊,那时候我正好被贼人绑票,要送到西洲去,又遇见劫匪劫道,我身份要紧,又不会武功,不敢轻易跟人透露真实姓名。”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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