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边去的马车吼道。
“大哥,为什么不打劫那个金条挂车外面的凯子?”劫匪小弟好奇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哥眸色深沉地望着宫教主的马车队,“一般人会把金条挂外面吗?人们都会把要紧的东西藏起来,说明,对于这队人马来说,钱不是最要紧的,身份才是。”
“SOGA!”小弟恍然大悟。
不管怎么样,打劫开始了。
乒乒乓乓一阵乱砍之后,出关的车队被砍了个七零八落,车夫小厮各自逃命,只剩下一顶失了马匹的轿子。
“出来!”大哥一刀砍断车辕,挑起帘子,向内看去。
轿子里坐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见劫匪头子油光铮亮的胸肌后,咽了口唾沫,陪笑道:“大、大哥,别杀我,我的钱都给你。”
“咣啷”!
年轻书生被拽了出来,随身携带的铜锅掉落在地,骨碌碌打着转,好一会儿才停下。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产了大哥,”年轻书生瘫在地上,神色凄苦,“这次上京赶考又失败了,我的钱都付了房租和路费,算来算去,身边也就只有这口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大哥,他没钱,你猜错了。”小弟大声说。
劫匪头子的右边胸肌突然抽了一下。
这时,大金条子马车正从打劫现场旁边路过。
咣当咣当。
一种充满诱惑力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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