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带了伤口,程央睡得并不安稳,头几天都是睡睡醒醒,这种情况维持了将近一个星期左右腹部的伤口才缓和了,这段时间里,院长每天清晨都会来问候程央两句,简单记录两笔后便离开,十分敬业。
程央每次醒来都能看到柳崇守在身边,他会因为自己疼痛难当而说故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会亲自去厨房给他做每一餐食物,会每天花很多时间出来给他按摩四肢,免得他躺得身体不舒服,他将程央照顾得无微不至,而自己的状态却日渐差了起来。
程央对此十分担心,怎么劝对方总是笑嘻嘻的说没事,这情况被院长知道后,十分严肃的勒令他去休息,这里有他照应,柳崇这才不放心的回家去休息,顺便回去拿钱交费。
距离那两口子给他们付费后,杂七杂八的交下来,又投进去一万多,这要是没有张渊他们当初留下这笔钱,那可就捉襟见肘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院长每天都会来问问程央的身体状况,因为每天都来得太准时,且风雨无阻,柳崇多少有些奇怪,然而因为对方问的都是些十分常规的问题,也就没多留意,他时常来往于育婴房与病房之间,在程央与孩子之间两头跑,看着小小的孩子一天天变化柳崇也一天天的体会到了当爸爸的真实感,程央的伤口恢复得很好,正当柳崇松口气时,令人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
正在厨房做饭的柳崇当听到院长说仍在保温箱里的孩子突然被检查出得了新生儿肺炎,几次出现呼吸困难后险些弄翻了锅碗,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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