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输。”季朝宗说到这里傻笑起来,“那些人被这么羞辱当然不肯,便应战了,我那朋友连赢对方五盘,最后只叫那人不再追究我的事。”
珑玉赞道:“听季公子这番话,这位先生倒是个妙人。”
“正是。五盘棋后雨停了,他起身要走,我忙追过去想结交一番,他冲我笑了笑,摆出一盘残局,说等我哪天能解出来,便去朔州找他。于是我这些年成日钻研这残局,总让我找到了方法。”
珑玉大笑:“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你的朋友,这么看来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季朝宗黯然的叹气:“唉……只盼那人还记得我。”
珑玉豪迈的拍拍季朝宗,钻出去与凌续并排坐着,丢下季朝宗一人长吁短叹伤春悲秋。
凌续摸摸珑玉的头发:“外面风大,你小心些。”
珑玉直接扑到凌续身上,小声道:“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说我们是兄弟了,那季朝宗看起来对这种事没什么抗拒的,若我们天天在他眼前亲密,他心里也许还要艳羡一番。”又忍不住在凌续脸上唇上亲了几口,撩起人一身火又钻了回去。
凌续心想等到了朔州可要好好整治珑玉一顿不可。
三人一路相安无事的到了朔州,此时已经是初冬,朔州地处北方更显寒冷,抵达当日竟下起了大雪,珑玉体寒被冻得直打寒颤,季朝宗也是体弱书生,两个人面面相觑,倒是对着笑了起来。
凌续先下了车买了件兔毛斗篷给珑玉披上,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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