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丰厚都不来,他今儿是转性了?”
“怕是真起不来了,我今天路过他门前,大白天都听见他在哭喊,估计是与人胡天胡地了一整天。”
刘妈妈忙道:“爷别急,我亲自去找他起来。”
凌续今天离去的太匆忙,这时冷静下来又觉得此事办的太不妥帖,他一向待人宽厚,断没有欺负了人却丢下钱就走的道理,即使是个男妓,也该看看他的伤,看看有没有生病,终归在自己喝错了酒强迫人家,总要道个歉的。
这样一想,凌续便道:“不必麻烦了,找个人带路,我看完还有事要做便可直接走, 陈兄还要在这留宿,我不便留下。”
刘妈妈连连点头,嘱咐了个龟奴带路去。
陈康摸了摸下巴:“老弟虽不解风情,但是怜香惜玉倒是出自本心。”
凌续总不好说起不来的罪魁祸首是自己,忙告辞而去。
路上那龟奴话多,跟凌续道:“客官要找亲人?那珑玉小贱人肯定不是,怕是要白走一趟了。”
凌续听他出口伤人心中一阵不快,不动声色问道:“这是为何?”
龟奴见客人回他话,更来了兴致:“这男人做妓本身地位就不高,更让人看不起,那珑玉就是此中最为下贱的人,从不挑客,甭管是杀猪的杀人的,就连我们这些做龟奴的,攒够了银子找他,他都会趴好让人肏。”
凌续想起昨夜见他一身鞭伤淫乱不堪却先去捡银子的模样,不再说话。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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