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碗将粥吹了吹,喂到古月嘴边,“起得太晚,怪得了谁?张口。”
古月蓦地瞪大眼睛:木大被老鬼夺舍了?他虽然有千张鬼面,可无论换上哪一张,清冷的、温和的、呆萌的、痴傻的,都对她这个主人言听计从,很尊敬的。
可眼下……居然有胆子逼她吃早饭!
喂完早饭,木大才将定身咒解除,古月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你这是哪张脸?怎么从来没见过?”看着感觉很熟悉,脑子里隐约想起刚入阆山闯阵时见到的那张脸。
木大摸摸古月的脸蛋,眼中闪过笑意,“还不走?”迷糊成这样子。
不说还好!古月立刻御剑飞出去,木大从容地拂了下衣袖,也御剑追随过去。
到了书屋,就见徐笙歪着身子,坐在三尺长的黄花梨木桌前,桌上一只瑞兽鼎,鼎里插柱香,已经燃烧到手指的长度。
“学生见过夫子。”古月自觉走到徐笙对面的那张小桌子前,蹲下来,把书翻开。
整个教室就一位夫子,一个学生。连逃个课都不可能,除非夫子也不来了。
“今日来得挺早,老夫还以为要烧完一炷香。夫子的课的确讲得枯燥乏味,学生不来也是人之常情,可世人道,天道酬勤,夫子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古月的眼睛里闪过痛苦的神色,恨不得昏死过去。
看,又来了。她这个杂谈夫子遇到什么事儿都会侃侃而谈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伸之以圣贤之道,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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