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她从书袋里掏出一截紫檀木头,又掏出一把小刀,默默地雕刻起来。
屈舫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头发上的树叶摘下来。其实古月刚进来他就看见了,后来两人说话,这小子摇头晃脑的乱动,他也找不着机会挑出树叶。
“咳咳!”二长老进班,依例清了清嗓子以作示警。这群臭小子,钟声鸣了好长时间,还没把书本打开。
他这一咳,学子们老鼠见了猫般,一哄而散各归各位,手忙脚乱地摊开符篆书。
易展回到座位,一扭头就见古月低头摆弄着什么,他轻轻一推她:“喂,阿月,别玩了,夫子来了。”
“哦哦,帮我打开书,谢谢。”古月头也没抬,依然雕刻她的紫檀木头。二长老教的符篆她早已学会,这本书其实她都不用带了。
“课堂上,把其他东西都收起来。”二长老迂腐古板,在他的课上不允许学生玩其他东西。但他的课又是照本宣科极其枯燥,常常说着说着,就把一大半的学子讲得打起了盹儿。
好了,符篆课开始了。
古月一心两用,一边听夫子的课,一边雕刻木头,如果不这么做,她很快就会打瞌睡了。
只是,今日她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不是幻觉,古月身后,有一双凉凉的眼睛正恶狠狠地刮她。
唐宴目光如尖利的勾子,一眼不错地勾在古月身上。
上回本想教训一番这死小子,没想到这人太奸诈,反而把自己绑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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