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桁在梧桐树下支起白玉桌,端雅地坐着观看。这场面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看,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舞完一遍,香汗淋漓,古月抱着苍白跑来,笑呵呵地问:“师叔,我舞得怎么样?”
其实不怎么样,只有形却缺乏气势,中间还磕绊了一下。古月默默地想:“虽然舞得不咋地,但能让师叔开口说一句话也好啊。师叔的声音好好听……”
刚刚舞完剑,古月脑门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就这样不收拾一下,就跑来了。
奚桁狠狠皱眉,取出帕子把她的脸蛋擦了擦,手指擦了擦,擦完之后还不算,又施加了个清尘咒。
古月“呜呜”叫唤,缓缓地瞪大眼睛,莫名想起那些年被清尘咒支配的恐惧……
直到把古月收拾利索,一点儿都不凌乱了,奚桁才道:“尚可。”
说着执起她的爪子,微凉的手指搭上手腕,眼睑微闭,竟然是在把脉,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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