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只知道,母亲总是一副焦虑至极的样子,总是愤怒又悲伤的抱怨着生活对她的不公。可有一次,当他穿上母亲年轻时曾穿过的长裙时,母亲露出了笑容。
不是虚伪的或敷衍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那时的少年懵懵懂懂的,只是想着,虽然不喜欢被同学叫娘娘腔,可如果这样的打扮能让处于悲伤中的母亲感到高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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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列车仍然在平缓的行驶着,而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漆黑了。
似乎是靠在温九柏的肩膀上睡着了。眼眶有些湿润,我抬起手,刚想胡乱将眼泪擦掉,就有一张手帕递了过来。
“给。做了什么梦啊,都哭成小花猫了。”
我一惊,连忙抬起头。温九柏在黑暗中望着我,灰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
我接过了手帕,胡乱擦了擦,嘟囔道,“什么都没有。”
温九柏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追问,“再多睡一会吧。到站还要再过好几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