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奇怪,就转身问石一彤:“哎,那个人是学校老师吗?”
石一彤还在喝饮料,半天才回应,“啊?哪个人?”
“就那个男的。”我往身后方向指了指。
石一彤越过我的肩膀往后看,瞪着眼睛瞧了半天,“什么?哪儿呢?哪有男人,我怎么没看见?”
我回过头,发现在刚刚的位置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只有一棵梧桐树而已。
难道是我自己看花眼了?我揉揉眼睛,那个地方还是没有任何人。
“怎么啦?你见鬼了?”石一彤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于是我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好像是我看错了吧。你看那棵树,它叶子多像人头发啊,它树枝多像人手啊。”
我就这么胡乱睁着眼说瞎话,石一彤居然也信了。大大咧咧的不再深究,拉着我要让我尝尝他奶奶做的豆腐羹,夸张的说里面的葱花和虾仁有多么香。
石一彤的老家离学校有一段距离,似乎是远离市中心的郊区。我俩打了个的,司机师傅是个接近五十的中年妇女,看着很和善。石一彤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在和司机攀谈,从言城大学谈到言城小吃,从言城小吃谈到国家大事。我坐在后座,没怎么听他们说话,眼睛望向窗外飞速流逝的风景,头脑放空。
一条小溪在我的视线里蜿蜒爬动着,远方还有粗大的柳树和废弃的古宅,无处不在告诫着我这个外来者:脚下的土地上充满着许多不容侵犯的悠久历史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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