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韩夫人,也清楚文夫人的为人。文夫人温柔善良、乐善好施,学生相信文夫人与令兄必然是不同的。现在翟都尉流落在外、不知所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再来袭击学生。学生不怕死,只是担心幼子……”
“哦,文夫人。”韩夫人也回了礼。抬头看向翟舒儿,“文夫人此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令兄长掠劫了杜小公子,致使孩子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若不是杜公子及时出手,找到了孩子,老身真的是难以想象,这孩子会是如何死去?”韩夫人说着,想起病床上的孩子,禁不住潸然泪下。拍着自己的胸口,质问翟舒儿,“文夫人,老身真的想问问你,令兄长的心难道真的是铁打的,居然如此狠毒,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韩夫人,你误会了,哥哥他不是那样的……”翟舒儿下意识地为翟天定分辩。谁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韩夫人一声怒喝—
“是真是假,小儿就在房内,文夫人进来,一看便知。”看着翟舒儿,苏红正色开口,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对视片刻,苏红低下头来,叹了口气,仿若有些无奈地说道,“学生因为令尊之事,无意中开罪令兄长,是学生的错,学生罪该万死,与幼子无关。翟都尉若是对学生有什么不满,尽管前来,学生乐意奉陪,要杀要剐,学生绝无怨言;可是令兄为什么不愿意放过幼子?他只是一个孩子,幼子何辜啊?”
说到这,苏红停了停,无奈般的,又是一阵叹息。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翟舒儿,拱手一拜,非常恳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