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其实民女知道这种草药并不是在某一本医书里,只是听人所说,记在心里。遇到此事,突然想起来,拿来一用。”
“哦,何人所说?”本性使然,葛军医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葛军医点点头,若有所思。随手拿过一小把草药,观察着、闻了闻,偶尔放入嘴里,细细品尝。
那衙役跑了一圈,很累了,歇了歇,咽了口口水,才点点头继续道:“昨天确实还有很多,可今天早上,陈府来人,说他们的草药也用的差不多了,就把剩下的都带走了。”
“什么?”葛军医杏眼圆睁,有些愤怒,这不是趁火打劫吗?心里自然想骂几句,出出气;只是考虑到苏红在身边,不敢造次,毕竟苏红是陈府出来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片刻,问那衙役,“现在县衙里还有多少草药,还能供几天?”
“今天的已经煮上了,一人一碗,应该没问题;可是明天……”那衙役皱着眉头,面露不安之色。虽然未把话说完,其意却不言自明。
“那……”听了这话,葛军医再次激动,不禁向苏红靠近。却听苏红又道—
“不过你要问我他是谁,那我就记不得了,毕竟过去这么久了。爹爹认得几个字,也曾翻过医书,未曾找到答案。当初民女在客栈里也是偶尔想起,只是觉得想,刚开始不能确定。只想着给灾民煮点水喝,反正也无毒。不曾想,歪打正着,倒解了一些人的痛苦之症。”
其实除了这些县令下令不得不从的衙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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