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行吗?
张跳跳觉得这不像是自己,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是,这不像他了。
西风玉祖在张跳跳反光的眼角点了一下,道:“这羊脂玉原先是你的,你那个是我的,咱们已经交换过定情信物了。”
居然是这样!
张跳跳抱住眼前的人,撒娇道:“我不记得了,你跟我说。”
“倘若以前,我这样摘指环,你肯定会大闹一场,咱们至少要毁一间屋子。”
张跳跳难过的笑了,原来他们的感情这么好!可他是张跳跳,不是西风玉雪啊!
不对,他是张跳跳,也是西风玉雪。
张跳跳把这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圈,突然有些明白了,他嫉妒,嫉妒那个让西风玉祖怀念的西风玉雪。
“那你摘过吗?”
西风玉祖拉着张跳跳,让他坐在梳妆镜前,拿起一把玉梳,一边给他梳头发,一边给他讲那些轰轰烈烈的过去。
“半年前,那时候在书院……”
书院?张跳跳很期待,青春年少正是发生狗血故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