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多次想弄死我,我命大,活了,后来我爷爷奶奶把我捡了回去,逼我干农活,做家务,偷懒一点就打,”宫绛以很平静地口吻说着过去的遭遇,但他内心波澜迭起,“往死里打,那时我大哭大叫,期望邻居能有人来救我帮我,可是没有,直到我受不了被打骂,离家出走那会,都没有人来帮我,他们一个两个冷眼旁观,好像我被打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当我看到俸迎被挟持,却没人出来救他的时候,我看到了从前的自己,我想,不能让我的悲剧再在别人身上重演,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有生的希望,他理应得到温柔的对待。其实我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英雄,我只是同情和怜悯他而已。”
徐姐心疼地叹口气,问俸迎:“你听到了这些,你有什么想法呢?”
“不管他是见义勇为也好,同情也好,他都救了我一命啊,在我心里都是大英雄,我欠他的始终都是欠他的。”
“虽然俸迎将你救他的事一句话带过,但是我想现场观众都很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比如警方来抓犯罪分子了吗,俸迎跟父母团聚了吗?”
话音一落,俸迎和宫绛同时脸色一变,沉默了。
诡异而僵硬的气氛在演播室流转,徐姐嗅出了寻常的气息,正要结束这尴尬的话题时,宫绛叹了口气:“这个问题……”
俸迎掐断他的话:“我来说吧!”
“俸迎,”宫绛愕然,“不行,这个问题跳过不谈。”
“我要说,”俸迎坚持,“我知道你考虑我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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