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今年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宫绛一点也不害臊地向俸迎伸手要礼物,前年俸迎用了攒了很久的钱,给他买了一块新表,表的款式和价格对于现在物质条件优渥的他们来说,算是普通的了,可宫绛一直戴在手上,宝贝得经常帮它打理,去年俸迎则帮宫绛买了一辆车,美其名曰自己懒得走路坐公交车,实际上是心疼宫绛老省钱,没得享受舒服的生活,然后就到了今年。
俸迎笑嘻嘻地拎起一串钥匙,调皮地在宫绛面前甩动:“猜猜是什么的钥匙?”
宫绛翻了个白眼:“不走的窝。”
不走听到自己名字,屁颠屁颠地摇着小尾巴,从墙角里爬出来,伸长了脖子望着他们俩人,三年的时光把不走的身形拉长,现在他可是一只手都抱不过来的小胖龟了。
俸迎摇头:“不是,再猜啊。”
“猜不出了。”宫绛道,“没那么多脑细胞烧。”
俸迎抱起不走,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笑得一脸幸福:“这是我们家的钥匙。”
宫绛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