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要回答我们的问题,而不是我们应该去追究的问题,他欠我们一个解释。还是说,你要去想留疤了,以后前途渺茫怎么办,我拜托你想一想,当初你这出生茅庐的豆芽菜都能想办法让我登上外封,难道我这老手还没本事让你继续从业?”
俸迎哑口无言,阻塞的心路经过宫绛犀利的言辞开凿,正慢慢地开拓出一条畅通的道路。
“就好比你今天的试镜,你的初衷是什么?拿下外封,不辜负我期待对吧?如果我说,我根本没期望你获选,只是希望你能通过这一次试镜,看到人家一流模特是怎么表现的,吸取经验,学习人家的优点,那么基于此,你达到我想要的成果了吗?”
俸迎点点头。
“俸迎,不要将太多负面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以别人的过错惩罚你的善良,我认识的俸迎是懒懒散散,不会把什么事情放心上的人,但你看看现在的你,像你吗?自怨自艾,悲天悯人,杞人忧天,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