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绛愤而爆粗的时候,盛名以平静的口吻说,“他为他自以为是的冲动行为感到很自责,但请你不要责备他,也不要冲他发火,他的一切行为都源于他爱你。”
因为爱你,所以心甘情愿地替你冒险,因为爱你,所以为欺骗感到悲痛,所谓的冲动都是假话,真话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爱你。”
“俸迎,”宫绛靠在俸迎的门边,半个小时的冷静时间过去,他轻轻敲了敲门,“开门。”
里面没有回应。
“不出来?那我抽烟了,我抽烟你就得劝我戒烟,还得没收我的烟,想想我就觉得,”宫绛模仿俸迎的语气,“啊,好……”
“……麻烦啊,你答应我戒烟的,不准吸。”
俸迎立马开门出来,一看宫绛一脸坏笑,手里没烟,气鼓鼓地扭头又想回去。
“喂,人都出来了,还回去干什么?厕所里的屎很香么?”宫绛哭笑不得地把俸迎拽出去,“行了行了,别生自己的气了,走,我们找乐子去。”
“去哪啊?试镜……”俸迎不说了,他胆怯地逃离,试镜成了空纸白话,还谈什么试镜呢,不如谈他不礼貌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是我不对,狮子大开口,给你下了这么猛的药,我应该先找难度相对小一点的通告给你过度,再慢慢让你适应,”宫绛揉了揉俸迎的发,“不关你的事,是我的过失,你面对那么多大腕,会紧张也很正常。”
即便宫绛将过错揽到自己头上,俸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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