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水缸里,摸了摸它的脖子,“总之就是机会千载难逢,好好把握,抓住了就能飞黄腾达,走上人生巅峰,迎娶高富帅是吧?”
宫绛哭笑不得:“……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油嘴滑舌了?”
“跟你学的。”
宫绛一爪子拍到俸迎脑袋上:“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好痛啊,”俸迎苦着脸摸脑袋,“你怎么那么用力,把我打傻了怎么办?”
“我下手那么轻,能打得傻?”宫绛狐疑地吊起眼梢,看俸迎一脸难受,他动了动唇,声音软化了,“我说,我真的打疼你了?”
俸迎委屈吧啦地扁嘴不说话,弄得宫绛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行了,是我错了,”宫绛揉了揉俸迎被拍的脑袋,“不痛了不痛了。”
“呶,”俸迎厚着脸皮把脸蛋送上去,“这样才不痛。”
“诶我说你,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俸迎拍了拍脸颊:“我没有脸。快点啊,再晚就痛了。”
宫绛又气又好笑,捧起俸迎的脸,轻轻亲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嗯……”
深情的吻瞬间夺走了他的声音,俸迎的吻永远都如清水逝过一般,轻得像羽,柔得如风,他像对待珍视的宝物,轻了怕触摸不到,重了担心压坏了它,小心翼翼、轻手轻脚,连拥抱都是轻轻地、轻轻地……
宫绛内心叹了口气,双手抱紧俸迎,启开双唇,让俸迎的舌轻巧滑入,以引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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