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迎转头对着宫绛道:“我把伞放下就走了啊,还说那么多干嘛,啊,好麻烦,打他又脏了自己手,让他自己想为什么送他伞吧,想到头发都白了最好。”
“……”这倒是俸迎的风格,简单粗暴有内涵。宫绛扶额,“不是,我说你有什么事不觉得麻烦的?”
俸迎不假思索:“照顾你啊。”
“……我堂堂大男人,需要你照顾?”
“要啊,”俸迎认真地数指头,“你感冒了总是不吃药,以为自己身强体壮,很快就好,结果更严重了。你压力太大,头发掉了一地也不懂得保养。你洗完澡后,总是不喜欢擦干后背,我得帮你擦……”
“……闭嘴。”宫绛额头青筋一凸,这臭小子越说越往暧昧的方向去了,他们是情人,两人之间说些亲密的话无所谓,可现在还有外人在。
萧湛的脸色霎时变白,听到这些话,是什么感觉?就像是被一刀硬生生割裂他的胸口,取出心脏,心没了,心口的位置空荡荡的,但痛不欲生的绝望还在胸口蔓延。
知道宫绛和俸迎住一起的时候,萧湛还自我安慰他们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没有进一步的关系,然而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能亲密到帮擦后背的,还会是普通室友关系吗?
萧湛苦涩地望着他们,在此之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输,直到看到俸迎贴心地为宫绛倒茶夹菜,看到俸迎总是会深情地注视宫绛的眼睛说话,看到过马路时,俸迎总是会走到靠近车流的那边……也许他看不出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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