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宫绛隔着被子,拍了拍拱成一条大虫的人,“你不要觉得愧疚,相反,应该是我为给你安排过量通告导致你生病而愧疚才是。我应该多考虑到你这年纪的承受力,让你劳逸结合的,实在很抱歉。我不会说什么好话,只能尽心照顾你,补偿你了。”
“不是,是我……”
宫绛阻止他说下去:“不是你的错,我不是周扒皮,逼着你工作,无论怎么样,都要以保持身体健康为第一要务。”
“小绛,”俸迎转过身来望着宫绛,“你以前工作,有病倒过吗?”
宫绛被问住了,这个问题他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他从小就是被打大的,身体跟铁一样硬,生病跟他完全是八百杆子打不到一起的玩意。
但要是直说,他担心伤了俸迎自尊心。
“呃其实,是人都会生病……”
“不用说啦,我知道了。”俸迎一点就通,特别沮丧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好没用,是个累赘?”
宫绛哭笑不得:“你是怎么从被我害得工作过度,然后联想到自己是个累赘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不要胡思乱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问这种问题?”俸迎低声道。
“怎么说呢,”宫绛分析道,“你这种年纪,问出这种问题很正常,我能理解。”
“不要把我当小孩。”俸迎不高兴,“我今年成年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宫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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