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了。
他的钱包果然躺在床上,仿佛在抱怨主人对他的弃之不理,可怜地缩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这角落阴森得跟什么似的,要不是俸迎说,他都看不到。
他抽出钱还俸迎,俸迎死活不肯收,振振有词道:“你给我钱,我就欠你一个人情,然后越欠越多,我就要一个个地还,好麻烦啊,还不如让你欠我人情,让你拿起手机的时候就想起我。”
宫绛心头像被羽毛轻轻地刮了一下,明明是童言戏语,为什么最后那句他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拿起手机的时候就想起我。”
就像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话音不重,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每一个使用手机的瞬间都想起压在心头的那个人。
两个手机,一黑一白,宫绛选择了他最适合的黑,俸迎就拿了象征光明的白,俸迎说黑太冷,需要光明温暖它。当时宫绛将其视为戏言,过后回味的时候,才体味出其中的辛酸苦辣。宫绛无声地接受了这种欠人情的方式,看着一黑一白的极端色,他仿佛从中看到了双色交融后的七彩。
俸迎这臭小子啊,总是这样,在细微的每一个细节,给他带来不一样的色彩。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