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了。”
宫绛额头青筋顿时凸起,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想做了。”俸迎直视宫绛的目光,义正言辞,“反正我怎么做都做不到最好,老是被你教育,好烦啊。”
“你知不知道我帮你找的资源有多难?你居然就跟我说不做了?”宫绛语调忍不住扬了起来。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是他奉行的职业准则,他对模特好,也待模特严厉,像俸迎这种半途而废的行为在他的职业准则里绝对严厉禁止。
“我就是不想干了,”俸迎把自己甩到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也不懂我的心情。”
宫绛一顿,试着以平心静气的口吻跟俸迎说话:“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不肯说,现在又不想做了,你到底想怎样?后天就试镜了,你这状态让我怎么带你去?”
“那就不要带啊,反正我没天赋,做不好,只会给你丢脸!”导火线被突然点燃,俸迎站起来冲宫绛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