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肢体动作,他将是比俸迎更适合的演绎者。
艺术总监欣喜地走过来搭话:“宫先生,您以前是否曾做过模特?”
以前……那是多久以前,前到日子像银河一般那么长那么长,长到他快要遗忘了。唯有那时培养出的表现力,还深深扎根在体内。宫绛怅然若失,点了点头。
心中即将熄灭的希望之火被重新点燃,艺术总监看看俸迎,又望了望宫绛,摸了下巴想了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这绝对是宫绛听过最大胆的想法,让宫绛顶替缺席的模特拍照,但用后期处理技术,把俸迎的脸移植到宫绛脸上,保留宫绛的眼神,身材和造型也是用宫绛的。
也就是说,借宫绛的皮囊,挂俸迎的脸。
因为是同利害关系之人,所以艺术总监才敢提出这种大胆妄为的想法,是否同意这种冒名顶替的做法,还取决于他们两人。
宫绛思虑了很久,无论是谁,心里都会产生抗拒和挣扎,最终就得看天秤是倾向了理智,还是倾向了利益。他胸口有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发酵,他尝不出那是喜悦还是苦涩,喜来源于再次走进镜头的色彩,苦源自于为人做嫁衣的心酸,掌心正面是自己,掌背是他的模特,叫他打哪,他都疼。
“小绛。”俸迎像个委屈的孩子,揪住宫绛的手,第一次任性地提出要求,“双倍薪酬啊。”
是的,双倍薪酬。现实的利剑悬在头顶,逼得人不得不做出违背意志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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