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绛一口饭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怎么听着这么不是滋味?好像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应该要捧着一颗歉疚又真诚的心道歉才对。“我阻止你进圈也是为你好,你如果执意要进,我也管不着你吧?”
“哈?我在这里吃你的用你的,你当然管得着我啊。”俸迎说得有条有理,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宫绛纳闷地扶额:“是是是我错了,我应该先过问你的想法。”
“那小绛要怎么补偿我?”
“……我阻止你进圈,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大损失吧?”
“有啊,”俸迎掰着手指数,“你不让我进,我就很烦躁和伤心,接着就郁结于心,造成胸闷、心慌,积累久了就会倒下,然后进医院,最后花大钱看病,啊,好麻烦。”
“……”宫绛一脸黑线,“那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
俸迎叼起另一块筒骨,心不在焉地道:“简单啊,小绛做我的专属经纪人就好了。”
专属经纪人,就是指带他一人,不会再带别人,这意味着他就是宫绛的金主,宫绛要好好对他,以他为中心。
宫绛犹豫了很久,答应了。
俸迎对他来说,已不是合租室友那么简单,而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或许还能更深入一层地称之为“家人”。
俸迎曾说过,他在父母眼里,不是人,而是一具不容许反抗和自我思想的傀儡,他必须要不遗余力完成父母布置的残酷任务,比如学外语学乐器,然后将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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