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就被吊起来,往死里抽,每一下都跟抽在他骨头上,刺骨地疼。他哭得嘶声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可是那些冷漠的亲人,却站在三步之外,以一种“这是你活该”“我们管不着”的姿态笑他。
绝望与悲痛,这种痛他真他妈受够了!
他将未吸完的烟狠狠掷到地上,一脚踩灭:“你刚才说他随时会砍人。”
“是……是。”文峥打了个哆嗦。
“那就是说,”宫绛抄起一把板凳,打开窗猛地向男人举起的刀砸去,“他很有可能在条子来前,就砍了那个男孩!”然后不顾兄弟劝阻,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
惊险就在这短短几十秒,在他砸出板凳的前一秒,男人举刀砍向小男孩,在他从男人怀里抢过小男孩的一刻,男人向他举起了刀!
宫绛从噩梦中惊醒。暖气不知何时关了,房间被凛冽的寒风贯穿,冷得像个冰窟,他却满头是汗,汗珠还未流下就被冻成冰渣。
他竟然梦到了那个可怕的过去。脸上的刀疤仿佛回应主人的梦境,隐隐作疼,他颤抖地抚上凹凸不平的疤痕,将脸埋入掌心。
窗外不知是哪个疯子醉酒当歌,吊着一个要死不活的公鸭嗓,鬼哭狼嚎着令人听不懂的歌,刺耳难听,宫绛暴躁地地拉开遮光布,冲楼下大吼:“你他妈瞎吼什么,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几点?宫绛一顿,才发现天黑了,家家户户的灯熄得干干净净,空气温度冷到极点,这些无一不在提醒他,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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