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才发现身体被暖气覆盖,暖得他被酒精冻结的心脏都有了温度。
生物钟还是把他拽了起来。
“哎哟卧槽。”宫绛差点滚下地。高床软枕,还有暖气,每一样都提醒着他,他正躺在床上。昨晚他明明睡在沙发上,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他跳下床跑了出去,被冰冷的地板扎得钻心疼,才后知后觉地跑回来,拖着还没穿好的拖鞋一蹦三跳地出去,迎面与端着碗筷的俸迎撞上。
“小心点啊。”俸迎换成单手拿碗,空着的手扶住了扑来的宫绛。
诱.人的香味顿时搜肠刮肚地在鼻里走了一遭,宫绛看着俸迎手里的碗,居然是牛肉蛋花清汤面,做得还有模有样的。
“你做的?”宫绛不敢相信。
“对啊。”俸迎把碗筷放到桌上,另一只手保持扶着宫绛的姿势不变,“你尝尝。”
香味又蹿了过来。“你怎么不开抽油烟机?”宫绛一顿,看到那嗡嗡转着的抽烟烟机,又紧紧地闭上了嘴,“没事……喂,你的手往哪放呢?”宫绛这才意识到自己腰上贴着一块“狗皮膏药”,登时一巴掌拍开,“不准碰我。”
“我只是扶你而已。”俸迎无辜地举起双手,“什么都没做。”
宫绛横了他一眼,先去洗漱了,然后顶着三司会审的严肃表情,边吃面边对这个“问题儿童”进行审问。
“我昨晚怎么到床上去的?”
“我抱的啊,你真轻,都不吃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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