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敲门的男人仿佛凝成了亘古不化的冰雕,直勾勾地顺着打开的门,倒在了地上,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整个人都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空气里混着刀片似的冰渣,就连呼吸都带着刺痛肺部的寒意,这男人在寒夜里坐了一夜,都没离开?
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罪,宫绛立刻蹲下去探男人的呼吸,查他的体温。
哦,还活着,不过这模样大概跟半死不活没有区别了。
他一定是今年陪自家模特上香时,三过而不入观音庙,亵.渎神灵,受了天谴,所以才摊上这档子麻烦事。
他把男人半抱半拖的带进了家门,放到床上。
男人没有醒,不知是冻傻了,还是睡得沉,他的呼吸很平均,面色正常,没有出现生命危险的征兆。
宫绛把人用被子裹结实了,等回了点温,才解开男人厚重的衣服,用热水帮男人擦脸擦身,而后才打开暖气,让男人的体温和身体状态回归正常。
男人依然睡得跟永垂不朽的死人似的,宫绛又是拖又是拽,粗鲁的动作非但没唤醒他,反而让他陷入暖意融融的一枕黄粱。
宫绛无可奈何地翻了男人的随身物品,从扁得只有几块零钱的钱包里找到了男人的身份证。
俸迎,17岁,外省人。
居然未成年,这小混球,难道他父母没告诉他半夜三更敲别人家门,打扰人家兴致是犯.罪?
宫绛对祖国未来的花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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