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感觉到穴壁把它的手指越绞越紧,蠕蹭着,水也越来越多便知快了,抽出手,在陈依依提臀扭腰凑近他时,刚抽出的手指猛地直插入并狠狠地用力有指甲刮压了下那两突起。
他笑看陈依依被这一弄直接溃堤,向后仰头呈现优美的死亡般的颈背曲线,脸上都是泪水,收不住得汁水与拓意从嘴较滑下脖颈,花穴喷出大量的淫液,数十秒缓神后在床头处捲缩起身在颤抖。
看起来十分无助恐惧又绝望。
「你输了。」雪华盘起腿坐在陈依依斜后边冷冷地残酷地道,而陈依依抖得更厉害,隐约可听见绝望的哭泣声,他用孩沾满淫水的指头探进双丘间小洞,陈依依吓到抬头用通红的双眼惊恐地回望向他,他道:「赢有奖励输当然也有惩罚,你说什么惩罚好呢?」。
陈依依已经拒绝思考了,若可以她想直接昏过去,摇着头不断低喃着:「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雪华轻摸着陈依依脸,拇指抹泪水,柔声但却是命令句。
「帮我把裤子脱了。」
陈依依的双手虽能移动些许距离但还是碰不到,她想了唯一可行的方法,脸一阵红一阵白迟迟不肯动作。
陈依依不肯动,雪华自然有的是方法让她愿意动,拔了根自己雪白的长发道:「还记得发痒发浪到不行时频频把自己插到高潮,最后还蹭着水管爽到晕得那次吗?」
「……」陈依依脸色煞白,那是场噩梦,视线定住那根不明显得白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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