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视线中后方的角落光亮有许多小方格的彩色砖墙上有一柱权头宽的水管,上面有一环一环指甲宽的卡榫,是冲水的水流管道,陈依依不加思索地攀爬了过去,A裙也随之解下落在马桶边。
她把双乳压在墙面,冰冷地有效缓解搔痒,把阴户抵在水管,左手扶着水管身体上下起舞,双乳磨擦着有着小方格的墙,而阴部滑过水管的卡榫,坚硬的突出和边角,磨过阴蒂挤入穴口,右手探入身后,插入臀内,刮压过搔痒的皱褶。
舔着水管仰头爽的声音有些收不住,很快就到顶点,喉咙发出残破的嘶吼,媚眼落在那乾净到能些许反射出她此时的媚态的墙面,穴肉又一震收缩,喷出水。
一上午连续好几次的高潮让她的身体疲乏,但一不动各处看不见的虫子又开始啃咬着蠕动着,痒的能把人逼疯,她只好又再次动着。
而办公室的同事和主管直至下班也没见到陈依依的出现,担忧不知道何处,小林无意发现陈依依的皮椅上前缘湿了一小块,疑惑了,猜想陈依依是生理期来,才不好意思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