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蔓微讶,没有说是或不是,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你们是以为我在南夏,就不知道羌州那边的事了吧?”
王海粟取了湿毛巾嚓手,继续说:“他们夫妻俩怎么造,那是他们的事。我平时怎么说的,你这有我撑腰呢,怕什么?”
闻蔓瘪嘴,有点鼻酸地叫他:“外公……”
“过几天他们就回来了,我话带到这,你想怎么做还怎么做,不用顾及我。”
闻嘲升当年孑然一身,是娶了王知敏才有今天的身家。闻蔓没有爷爷乃乃,和父家亲戚走动也不多,每年过年,她同夫妻二人都是来南夏过,这是惯例了——也是因为如此,王知敏才没把那个小叁放在眼里。她知道闻嘲升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净身出户,顶多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多个私生子在外头养着。
只是有时抛开了闻家人的身份,闻蔓会想,夫妻俩就这样耗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知道了。”她点了点头说。
χγùsΗùωù⑦.cóм
夜深人静,闻蔓陪王海粟下了盘棋。输得片甲不留后,她回房间换睡衣,趴床上给傅其修发视频。
傅其修很快接通。
闻蔓注意到他背景换了,不再是前几晚那墨色的天鹅绒窗帘,便问:“你现在还在外面呀?”
她来南夏后他就回了家,白天他有工作,俩人只能在晚上视频聊天。
“在公司。”
“吃饭了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