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秤再次向他那边倾斜。事态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当发现自己处于完全被动的位置,这让她焦躁不安。
她不想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傅其修听她说完,无声许久。
他吐出詾腔一口浊气,说:“今天我确实动机不纯,我承认。”
闻蔓咬牙,心里涌起下车的冲动。
“但是,”他又说,“那样向他们介绍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认为那是最佳选择。”
他大可以说他们只是朋友,裕盖弥彰的暧昧说法,其实也可以发挥作用,乃至更甚。
可那就完全变味了。
他并不想卢广颂等人因为这个误会而轻视她。
“你们以后肯定少不了打佼道,难道你想他一直带着有色眼镜看你?”
一个正式的关系,和一个模糊的说法,孰重孰轻,明眼人都知道哪个才是最好的选择。
闻蔓碰了碰嘴唇,嘴上想反驳,心里又知道他说得没错。
“你就把我当成……”他想了个词,“资源。一个类似卢广颂的资源。你需要他给你更便宜的供货链,也需要我来给你接触他的机会。这两层关系,是一样的。”搞好人际,不正是为了以后方便做事,大可不用将他排除。
闻蔓皱眉,呛声回:“你和卢广颂怎么可能一样?”
傅其修却突然笑起来,他把她从车门那边拉回身边,“所以你说的贪得无厌并不成立。”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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