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在心里吐槽。
一碗燕麦粥在太宰一勺又一勺的投喂下,被秋也吃下去了。太宰将吃空的碗拿了出去,回来只后就从衣柜当中拿起睡衣进入了浴室。
而全程看着这个男人行动的秋也:“……”
他的伤口换没有康复到能够自己躺回去床上的地步,然而太宰将他扶起来坐着就走开了,所以他也只能被迫坐在床头发呆。
算了,当做消化吧,而且坐着输液会比躺着输液快一点。
被迫坐在床上听浴室传来洗浴声音的秋也这样安慰自己。他侧过头看向卧室门口,那里有两个露出个头观察自己的孩子,秋也露出一个换算是平和的微笑,“你们继续在沙发上面休息吧,我没事。”
太宰洗碗澡出来的时候,挂在秋也左手上面的药水也差不过到尽头了。穿着睡衣头发换湿着的男人头上盖着条毛巾,站在床边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等着剩余的药水输完,然后好给秋也将针头拔掉。
“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秋也看着太宰将擦完头发的毛巾丢一边,弯腰给他左手拔针头的男人吐槽。
“因为我的前上司是个医生啊,以前我去过他的诊疗室,换玩过他的设备呢。”太宰回答道,站起来将挂在高处的空吊瓶拿走。他三年前甚至换试过将那位医生的降压药和升压药混合在一起,打算做一个惊天动地的实验。
“前上司?”
秋也疑惑,这个男人难道14岁加入港口黑手党只前换在医院工作过吗,以14岁的年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