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脸颊肉被太宰扯住,不让睡,那个吊着个胳膊的家伙开口:“你还没跟我说你发生了什么让你受伤了呢。”
“嗯?”眯上的浅碧色眼睛重新睁开,秋也看了一眼掐着自己脸颊的太宰。
这家伙越来越喜欢掐自己的脸了,希望以后自己不要长成大饼脸。
头向另一边侧了侧,还是没能挣开那只手的秋也开口:“就是之前传闻那个未成年的羊组织来抢劫,然后我磕伤了头而已。”
“唉——那秋也一个人打赢了两个比你大的抢劫犯吗,好厉害啊。”得到
回复的太宰松开了掐着秋也脸的手,但同时又掀开了秋也的被子挤了进去躺在里面。
“唔……”本来就只能躺一个人的被褥硬生生挤进了两个少年,而且秋也本来脑袋就不舒服,这一挤让他感觉更难受了。
伸手想将这个穿着西装风衣就躺进来的家伙推出去,但想到对方已经骨折的手又算了,就让自己那么难受的瘫在那。
“你出去啦。”秋也开口抱怨。
“才不要,我也是伤残人士,而且你快说你怎么打赢他们的吧。”太宰挤进了留着秋也余温的,暖烘烘的被褥,枕着秋也的枕头要求。
明明可以活蹦乱跳却称呼自己为伤残人士,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的秋也表示不服。
“只是运气好那天花瓶里的观赏花是曼陀罗而已,那个花很好看,却有毒。”实在挤得不行的秋也从另一边滑出了被褥,直接躺在了榻榻米上,过了一会他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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