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呢,”医生熟练的从诊疗箱拿出绷带和酒精处理他最明显的额头上的伤口:“会有点痛所以要忍耐一下哦顺便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症状,头晕恶心之类的。”
“有,”在镊子夹着的酒精棉碰到伤口的时候秋也发出小声吸气声,浅碧色的眼眸也泛出了泪光,继续回答道:“有头晕恶心,而且记忆没有了。”
“这样啊,那可能有点脑震荡,而且没有了记忆好可怜,不过一般都会恢复的,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把用完的酒精棉丢掉,然后给秋也额头伤口包扎的医生随口说道。在包扎完毕后,医生从诊疗箱拿出了听诊器戴上,用手抓着探头把它伸进被子下面给秋也听诊。
“阿啦,原来是个男孩子吗。”语气肉眼可见变冷。
“……”这位医生,你好像不太对劲。
秋也好像发现这位医生从进房间后异常热情的态度的原因了。但好在虽然态度发生了变化,医生的职业素养还在,他为秋也听诊了很久,身体里面每个器官都仔仔细细停了个遍,然后把听诊器拿出来说:“有器官衰竭的可能性在哦。”
这话是对着进来后就跪坐在一旁的樱庭康夫说的,老人听到这句话后张了张口,没说话。
“具体是不是真的衰竭要带回去医疗室用设备检测才能确定,但是我刚刚听诊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他身体里好几个器官都在发出衰败的挣扎声。”医生低下头,常年握着手术刀的冰冷的手摸了摸秋也的脸:“真可怜呐,明明这么可爱的脸,却在忍受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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