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炼狱元素,你是怕我。你怕我和这一切有关系。”
伯里斯没法否认,只是道歉:“很抱歉,大人。”
“没事,我很清楚你是怎么想的。理智上你信任我,但是感情上又难免疑神疑鬼。这都是因为我太神秘、太有历史了。如果我也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你随便查查我的底细就把我看透了,但我是半神,是异界生物……你看着别人的时候,就像在看一把牙刷;而看着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把头发……”
前面还很正经,后面的例子就让伯里斯有点混乱了:“什么头发?您到底在说什么?”
“你能看清发型,却数不清一共有多少根毛发,也看不透发根上有没有虱子。”
伯里斯抬起头,无言地看着骸骨大君的发迹线,一时找不到语言来回应。洛特又拍了拍他的肩,小声说:“想想舞会上我说的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马,没有给伯里斯回答的机会。法师看着他的背影,脑袋一阵放空。
队伍在继续行进。距鹰隼堡越近,雾气就越浓,在大路上看不见田埂,在马车边看不见队尾。伯里斯偶尔望向队伍前方,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却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这让他想起了从前。
上次出现类似的情况时,他坐的不是软座马车,而是囚车;迷蒙住视野的不是雾,而是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