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他贵族如何看待她与这名男士的关系。这就是公主,这就是王国的第一继承人。女法师可以想笑就笑,不想笑就冷着脸,但公主不行。
想着这些,伯里斯不禁连连叹气。这些年他不仅在指导艾丝缇的法术,也在不断想办法帮她解决这个不能笑的后遗症,艾丝缇的施法能力不断进步,中毒的后遗症却一直存在。
大厅中奏响了准备曲,舞会即将开始。艾丝缇走近奈勒爵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自然和甜美,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挽住奈勒的手臂,奈勒轻颤了一下,竟然躲开了。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尴尬地挪了挪脚步,假装是要和奈勒身后的另一个人说话。
伯里斯在盯着她。她动了动手指,让一片叶子轻轻飘向伯里斯,带去了只有他们师徒间能听见的隔空传话:“导师,我该怎么办?奈勒爵士看到了,他看到我施法了。”
伯里斯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到底是在征询哪方面的建议?法术层面上的?还是人际关系上的?或者是恋爱问题上的?思前想后,他回复说:“你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他要是伤了你的心,就说明他根本不值得你喜欢。如果他能放弃求婚才好,你是因祸得福,和奥塔罗特信徒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早分手早舒心。”
收到传讯后,艾丝缇皱眉看了这边一眼,转身匆匆走进了大厅。伯里斯苦着脸摇头,感叹年轻人不懂诤言逆耳。
舞会上,伯里斯坐在休息区的最后排,一直在和法师海达聊图书馆和真理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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