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伯里斯说,“导师叮嘱过,除那名术士和我之外,塔内不可留宿任何人,包括其他学徒。”
黑松不耐烦地驾着椅子飘来飘去:“你只是个新来的小法师,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伯里斯导师之间复杂的关系。快去帮我整理房间!”
“真的不行。”伯里斯绷着脸。你小子和我有什么复杂的关系?不就是受委屈了找我哭,没钱了找我要吗?你活了两百多岁还不如二十多岁的艾丝缇成熟,这么一想你确实是够复杂的。
伯里斯边腹诽边走近小圆桌,端走了被黑松喝过的饮料。这时,黑松终于注意到了那枚红玉髓戒指——它总是戴在伯里斯手上,几乎代表着伯里斯本人,如果伯里斯把戒指交给另一个人,那么此人也会获得塔内魔像与半虚体仆从的支配权,这意味着他几乎是法师塔的第二个主人了。
黑松思索了一下,问:“小法师,你究竟……是伯里斯导师的什么人?”
“学徒而已。”
“你管理着这座塔,而且有权替导师处置很多事情?”
“导师确实允许我做一些不太重要的决定。”
黑松面露笑意:“那我就不等导师了,我先跟你说。这趟我回来,主要是……想对导师汇报一下我最近的成就,再针对将来的研究征询一下他的建议。奥术犹如深邃的天穹,知识是无止无尽的,但是凡俗生命的能力却受限于现实因素,有些事情看似容易做到,但当你全力以赴时,却总会因为一些意想不到原因而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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